拍卖会上,姜若瑗豪掷千金博蓝颜一笑的戏码愈演愈烈。
霍丞熙腹中传来揪心的疼,他强撑着不适离开,路过垃圾桶时,把那串准备送给她的蓝宝石项链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。
从拍卖会出来,霍丞熙立刻找人打听母亲的遗物卖给了谁。
“别找了,霍总,你那块丑得要死的破牌子正挂在我和姐姐养的宠物脖子上呢……”
“陆璟川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霍丞熙厉声呵斥,陆璟川却突然靠近他耳畔,攥着他的衣襟不撒手,清澈的眼里骤然露出狠戾。
“霍丞熙,凭什么你生下来就拥有一切,而我只能做蝼蚁?”
“我要让你知道,和我陆璟川抢东西,是什么后果!”
说完,他借着大力肘击霍丞熙腹部的反推力滚下几十级台阶,正巧被姜若瑗撞见这一幕。
“啊!”
“璟川!”
姜若瑗抱着浑身是血晕过去的陆璟川,着急地叫救护车,不见霍丞熙死死捂住腹部的痛苦。
“璟川是特殊血型,快去查查血库的库存!”
“姜医生,我已经查过了没有这款血型。”
“你们当中还有谁是Rh阴性血型?我出100万买!”
人群中,姜若瑗对上了霍丞熙那双冰冷的眸子。
作为他的妻子,她当然知道最近可获取的血源就是霍丞熙。不行!丞熙也身患重病,不能让他冒着生命危险给璟川输血。
姜若瑗强迫自己撇开急切的双眼:“立刻打电话联系全城医院紧急调用血库,快!”
整间医院的人因为陆璟川意外受伤进入紧急状态,他们慌乱地从霍丞熙身边擦肩而过,没有一人注意到他嘴角流出的细细血迹。
“陆璟川不是我推的。”
姜若瑗疲惫地从手术室里出来时,就听到霍丞熙软着声音对她说,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儿,祈求家长不要责怪自己。
姜若瑗深吸一口气,不敢去看他眼底的破碎。
那句“我知道,我不怪你。”最终还是烂在肚中,她倏然抬眸,眼中的动容化为冰冷的寒霜,刺向霍丞熙柔软的内心。
“以后离他远点,知道了吗?”
离他远点,别让他有机会对你下手。
姜若瑗决绝转身,把霍丞熙自残式的解释关在了茫茫夜色里。
这几天,姜若瑗都在医院陪陆璟川,手机里陆璟川发来的各种他们相拥而眠的床照让霍丞熙嫉妒得发疯!
在他终是忍不住,提着亲手做好的汤找台阶去看姜若瑗时,一群蒙面人趁他下车把他强行绑走。
过了许久,头套被暴力摘下,霍丞熙厉声问: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黑暗中,有人粗着嗓子笑道:“当然是一直想你死的人!”
“别跟他废话,老板吩咐要好好教训他一次,让他不敢再动她的男人!”
她的男人?
难道是姜若瑗?
原来,那天那句离他远点不是最终的警告,只是报复的序曲!
姜若瑗,你就那么爱他?爱到不惜让我去死?
如雨的棍棒落在他身上,这帮人仿佛下了死手,每一棍都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,霍丞熙颤抖着身体口中不断涌出鲜血,脆弱的腹部被人硬生生打到开裂!
不知过了多久,那帮人才脱了力,一人一脚踢在他流血的腹部上才离去。
“呸!不要脸的男小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