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开始。
俞泊峤眼睛都不眨,一连给苏婉拍下了十件拍品。
祖母绿胸针、鸽血红宝石戒指、18世纪的钻石王冠、万中取一的海螺珠项链……
如此大手笔,引得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。
苏婉笑着挽过江幼宁的手。
“嫂子,哥哥给我买东西总是这么夸张,你不介意吧?”
江幼宁不着痕迹地推开。
“不介意,而且我和你哥之间,也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。”
俞泊峤闻言,脸色有点难看。
不过很快,就释然地笑了起来。
“确实,现在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,宁宁喜欢哪件跟我说,我来拍!”
“哥?”闻言,苏婉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“哥,你小时候不是说永远不会娶妻生子,永远做我的哥哥,永远……永远和我在一起吗?”
俞泊峤喉结微动,嘴唇张合几下。
“小婉……”
江幼宁静静坐在一旁看戏。
她知道,俞泊峤说不出来的。
他要怎么说?
从三岁起就养在俞家的苏婉,说是养妹,其实跟亲妹妹又有什么区别?
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自己罔顾伦理,喜欢她到不能自拔,找了一个又一个的替身寄托相思?
俞泊峤哑着声音安慰哭到抽泣的苏婉。
“小婉乖,我们现在都长大了,以后都会有各自的家庭的……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,我讨厌你!”
苏婉又哭又闹,可俞泊峤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“江幼宁,都怪你,你为什么要来抢走我哥哥?”
苏婉的眼中满是恨意,不管不顾地将手边的东西全部砸到了江幼宁头上。
“都怪你,都怪你……”
俞泊峤站在一边,亲眼看着苏婉把手包、甜点、红酒杯、酒瓶,一样样砸过去,却一句阻拦的话都没说。
只是在苏婉砸累了之后,心疼地抱住她,一声声哄着说:
“小婉别哭,是哥哥错了。”
等苏婉的情绪平静下来,俞泊峤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送去了医院。
只因苏婉的指尖,刚刚被划出了一个伤口。
而彼时满脸是血的江幼宁,俞泊峤连一个眼神都欠奉。
俞泊峤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,江幼宁也终于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江幼宁是被疼醒的。
睁眼时,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白色。
病房的护士见人醒了,例行询问了一下身体状况,交代了些注意事项,便转过头继续和同事聊起了八卦。
“羡慕死了,有这样的妹控哥哥可真是命好,听营销号说俞少爷走之前,直接点天灯,把那场拍卖会后面的拍品全都买下了,价格不论!”
“天呐,真的假的?那要多少钱啊?”
“谁知道呢?谁让有的女人不知廉耻,挑衅到了俞少爷的宝贝妹妹头上。”
说到这里,还撇了一眼江幼宁。
江幼宁怎么还能听不出,她们口中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指的是谁。
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狠狠说道:
“滚!”
“切,神气什么?敢做就不要怕说!”
两个护士嘟嘟囔囔,一脸不忿地离开了病房。
没过多久,病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江幼宁看也不看,直接抄起床头的水杯扔了过去。
“滚出去!”
“宁宁?是我,我来看你了,还给你熬了最喜欢的粥。”
俞泊峤坐在病床边,看着江幼宁,满脸的担心不似作假。
“对不起宁宁,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……”
江幼宁懒得再听下去。
不知道?
苏婉可是当着他俞泊峤的面动的手,他现在用一句不知道就想粉饰一切?
多可笑啊!
江幼宁直接打断道:
“俞泊峤,你是真的要跟我求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