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满为患的走廊里,拍卖会现场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着:

“真不知道那贱人攀上了谁,竟然换了一身礼服装起名流来了……要知道昨儿晚上她还在和我们一起发愁这个月工资又要扣一半了。”

“嘘!听说她身后那位来头极大,还特地为她买了栋别墅,人家现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,哪还像我们啊?”

安南星攥紧包带,眼神逐渐幽深。

合着,顾忘言还给云清欢在拍卖会场找了份工作!

她昂着头,看向不远处那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——云清欢。

本场拍卖会全程匿名,所有人都会戴上面具。

安南星的,是一只兔子。

兔子和狐狸,是天敌。

而与狐狸擦身而过的瞬间,对方刻意压低声音:

“南星小姐身上这件礼裙的款式,还是我给选的呢。”

“顾总一个不懂欣赏的粗糙男人,哪里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款式?还是女人更懂女人!”

安南星瞬间沉了脸,侧眸望向云清欢。

却在对方脖颈处同样的位置,看到了一张创口贴。

那创口贴,甚至还是上次顾忘言为她做饭时,不小心切到手,她临时跑到药店买的卡通款。

她将卡通创口贴塞进顾忘言的兜里,撒娇道:

“创口贴帮我陪着小叔,就能一直保护你了。”

安南星浑身发寒,只觉胸口处一阵憋闷窒息,她险些要喘不过气来。

如今,她的创口贴,保护的竟是另一个女人!

拍卖会后台,安南星帮着简单清点了一下此次的拍卖会物品。

却在角落处看到了一幅熟悉至极的画!

安南星颤抖着手,掀开画纸右下角的夹层,果不其然,在上面看到了母亲的名字。

这是母亲的亲笔画作,年轻时低价卖出后,不知为何此刻竟流落至此。

起拍价不过三万,安南星第一个举牌,将画品价格立时抬高:

“十万!”

在场所有人发出惊叹。

“这画没什么名气吧?看着就像是什么美院学生随便涂了几笔,值得了十万?”

“嗐,你懂什么,出价的人一看就是顾总那位疼爱至极的侄女!别说是画了,就是拿十万去买根筷子,也千金难买人家乐意呢。”

“倒也是,她就是喜欢天上的星星月亮,顾总也得摘给她。”

好像没人对画感兴趣。

除了安南星,都认为十万是哄抬物价,虚有其表。

安南星心神微定,以为稳拿此画时。

一道张扬的女音却突然响起:“我出一百万!”

安南星瞬时转头看去,眼神微微一凝,出价的竟是云清欢。

她这是刻意与她作对!

云清欢眼神闪烁,一脸无辜:“抱歉,这位女士,我很喜欢这幅画呢。”

连身旁忙着处理公事的顾忘言都合上了笔记本电脑,抬起头来。

他向云清欢投去了警告的眼神。

安南星咬紧牙关,一字一顿:“两百万。”

“五百万!”

满堂咂舌声中,无数人起身踮脚,细细朝台上那幅画看去,险些以为这画有什么他们没发现的精道之处。

可看来看去,只觉普通寻常,实在值不了五百万!

安南星还欲要喊,顾忘言突然朝台上比了个手势,拍卖会中场休息。

安南星先看到云清欢转身离开,不过须弥,顾忘言也没了踪迹。

再回来时,顾忘言满身栀子香味——安南星记得这个味道,今天云清欢涂的,便是这款香水。

而顾忘言的耳后,也多了同样的一款创口贴。

安南星如坠冰窖,几乎不用想,便能猜到,那创口贴下会是什么东西。

顾忘言突然伸手握住安南星的手掌:

“星星,不就是一幅画么?何必与她争输赢。”

“你喜欢别的什么,我都买给你。”

“乖,听话,别争了。”

安南星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,与他四目相对:

“可是顾忘言,这幅画,是我妈妈的遗作。”

顾忘言表情刹时一僵,眉头紧皱起来。

安南星一字一顿、掷地有声道:“一千万!”

拍卖员禁不住拿起拍卖锤:“一千万一次,一千万两次……”

安南星屏住呼吸,只等着此画拿下。

却不料身后遥遥传来一道刺耳的男音:

“点天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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