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星彻底沉了神色。

“那位是谁?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
“应当不是我们南城人吧?他能有点天灯的资格吗?”

在无数双质疑的眼神中,男人被工作人员请入隔间,经核查后,拍卖师当场宣布:“点天灯有效,恭喜这位先生,成功拍得画作!”

在无数双炯炯的目光之中,男人转身将那幅画送给云清欢:“美作赠佳人。”

他动作间,西装袖子往后搭落。

露出一块腕表。

安南星的心脏几乎是瞬间沉入冰窖,千疮百孔。

那块腕表,没有人比安南星更熟悉。

这个男人,是顾忘言的助理。

顾忘言为云清欢点了天灯!

意识到这一点后,安南星满心愤怒再难遏制,起身便跟上云清欢的身影。

她在走廊上喊住她:“那是我的东西,还给我!”

云清欢停下步伐,朝她挑衅一笑:

“南星小姐,我知道,忘言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
“可那又如何呢——”

“这幅画,不还是到了我的手里吗?”

她炫耀般展开手中那幅画作。

“南星小姐,现在这幅画属于我,我想怎么处置它都可以。”

“哪怕我撕了它,你也无法阻止,懂么?”

安南星眼眶泛红,死死盯着那幅画,浑身气得发抖。

理智被尽数吞噬,她双手攥紧成拳,直接冲上前,要抢那幅画。

却不想,她的手刚刚碰到对方,云清欢便发出一声惨叫:

“南星小姐!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再出现在你眼前,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
她浑身发抖,瘫坐在地,裙摆逶迤散开,露出右腿上一条极长的疤痕。

她吓得抱紧自己,不停摇头:“南星小姐,你已经差点毁了我这条腿,现、现在还想对我怎样呢?”

她楚楚可怜地瘫在地上,仿佛安南星无恶不作。

可安南星甚至没有碰到她!

一只大手骤然将安南星搂入怀中,鼻尖闻到熟悉的烟草味,安南星才明白云清欢突然演这一出戏是为什么。

“星星。”顾忘言喉间溢出一声无奈的叹息,“别闹了。”

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?”

“这幅画已经卖了出去,你还争,会让我很没面子的,知道吗?”

他声音压低,状似威胁,却让安南星彻底冷了脸。

她回过头,望向他,轻轻一笑:

“小叔,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
顾忘言脸色微变。

“云清欢。”

“那个曾经差点害死我的女人。”

“怎么,这样你还要护她吗?”

顾忘言身体微僵,眼神逐渐阴翳下去。

安南星大步向前,伸手就要夺画!却不想云清欢惊恐地瞪大双眼:“南星小姐!”

她的手遮掩着狠一用力,“哗啦”一声,画被直接撕成了两半!

“你怎么能……南星小姐,你实在喜欢我送你就是,何必毁了这幅画?”

安南星怔忪看着那被撕成两半的画作,心口宛如被豁开了一条大口子,凉风不断灌入,疼到窒息!

这是母亲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痕迹……可她就这样,被云清欢给撕了!

安南星气极反笑,看向云清欢的眼神阴沉至极。

“云清欢,你的演技现在的确更加精湛了。”

“可是还缺少了一点真实性。”

她抬手,给了云清欢一个狠狠的巴掌!打得云清欢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,竟生生吐出一颗血牙!

“这样,更真实。”

她说着,伸手掐住云清欢的脖子。

双眼一片赤红,全无理智。

顾忘言紧攥她的手腕,声音压抑:“安南星,你冷静一点!”

“你现在越来越不乖了。”

“是想再关一次紧闭吗?”

云清欢挣扎踉跄着藏到顾忘言的身后,顾忘言眉心紧皱:“南星,没看见有很多人都在看你吗?”

四周纷乱嘈杂,直至人群让开一条道,尽头处,赫然是傅斯怀的身影。

她下意识开口:

“你……来接我了吗?”

顾忘言瞬间变了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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