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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突然被打开了,江望舒立刻关闭手机,看向来人。
陈听礼一步一步朝她走来,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。
他走到床边,低下头,闻她的气味。
渐渐的,他的手越来越往下。
江望舒抓住他的手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我累了。”
她一整晚想了很多,无论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他害死的,她都要追查到底。
在此之前,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了。
情人也是。
可陈听礼的手却不容商量,他淡淡轻笑一声,不容拒绝地撩起她的裙摆。
“做不做,不是由你说了算。”
下一瞬,她的唇被擒住,像被野兽生吞活剥似的。
她呜咽着,泪水涌出。
再次醒来,天已经黑了。
江望舒坐起来,忍受着身体的苦楚,看到阳台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高瘦挺拔的身材都昭示着那是陈听礼。
听到动静他转身,瞳孔乌黑地盯着她。
“收拾一下出门。”
她声音沙哑,“去哪里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没有给她留下拒绝的余地。
到了地方之后,她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局。
是余悦的接风局。
余悦众星捧月,被多人围在中间。
而她身边的陈听礼,也在紧紧盯着那个人。
从始至终,她就是个局外人。
她眼神没有聚焦,脑子里想了很多。
余悦回来了也好。
这样的话,陈听礼就不会纠缠着她不放了。
不了解他的人不知道,他的占有欲强得过分,一年前她就和一个学弟说了两句话,他当晚就像疯了一样,想是要把她弄死在床上。
那天之后,她两天下不来床。
他说,不听话的孩子就要惩罚。
而他的惩罚,仅仅就是床上那些事。
她想起,她躺在床上的这两天,就是母亲去世的时候。
等等……
她的手猛然捏紧。
这么巧吗?
可还没等她深想,一个温柔的声音叫她的名字。
“陈听礼,怎么不带你的小女友和我们一起玩?”
还没等陈听礼说话,余悦身边的人就嗤笑。
“什么小女友,就是个床伴,陈听礼的女友可一直空着,这不等你了嘛。”
“就是就是,陈听礼为了等你,还找了个替身呢,看他多爱你。”
余悦扭扭捏捏着,眼神希冀地看着陈听礼,嘴上却说:“你们别这样,我和陈听礼只是朋友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人都在起哄他们。
江望舒突然觉得很闷,不想待在这里,便和陈听礼说出去。
可陈听礼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,暼了她一眼。
这是默认了。
她出去洗了个手,叹了一口气,正想回到包厢的时候,却听到里面在谈论她。
“陈听礼,你这就不厚道了,怎么悦悦的接风宴还带江望舒来啊,你这不是纯心让悦悦难堪吗?”
“就是,就算方面悦悦抛弃你出国,你也不至于这样吧,当年你们爱得可是天崩地裂啊。”
陈听礼吸了一口烟,“不过就是一个女人,你们要给你们就是了。”
别以为他不知道,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如今余悦回来了,那么江望舒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只是,陈听礼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想起江望舒在他身下承欢的可怜模样,下腹就冒火。
正想着,余悦朝他走了过来,递给他一杯酒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我们重新在一起,好吗?”
“姜望舒的话,我会给她一笔钱的,就当是她替我陪你三年的酬金。”
人群起哄,不停在喊亲一个,亲一个。
而陈听礼仍旧坐在那里,右手夹着一根烟,眼神晦暗不明。
余悦看着他这个样子,咬了咬牙,低头吻了上去。
气氛被烘托到了高.潮。
江望舒看着这一幕,腿突然就软了下来。
她跌跌撞撞地,想要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她听到一个人说。
“陈听礼,你答应给我们江望舒在床上的视频,怎么还没发来?”
“对啊,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她的骚样了。”
“你说,她这么一个瘦弱的样子,承受得住几个人吗?”
淫.乱的笑声传出,江望舒听到只想吐。
她不停地干呕,想要把刚刚听到的吐出来。
可怎么也吐不出。
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平时光风霁月的陈听礼,私底下竟然把她的床照发给别人!
她对他来说,就是一个宠物吗?
她死死捂住胸膛,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可现实给她狠狠一击。
突然,她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。
“江望舒?你怎么不进去?”
包厢里面的声音霎时静了。
那个人接着说,“你怎么一直在干呕……”
那个人的声音忽地大了:“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!”
门猛地被打开了,江望舒抬头,只看到陈听礼紧绷的下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