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她做了一个梦。
高考后,陈听礼邀请他的狐朋好友来家里开party,她作为保姆的女儿,为他们斟茶倒水。
有一个人喝醉了,看到她立刻起了色心。
他摸了摸她的手,感慨皮肤光滑。
他醉醺醺地说:“美女,要不要和我睡一晚?我给你钱。”
江望舒只觉得恶心,但又不能发作,只想赶紧回去。
可女人始终敌不过男人,他以为她只是害羞,一用力就把她扯到怀里,捏着她的下巴就想亲。
“不要!”
江望舒看着那臭气轰天的嘴,一个巴掌甩了过去。
那个人愣住了,摸着被打的脸,生气了。
“就你一个破保姆,还敢打我!”
“我看你真是给脸不要脸!”
他用力扯着她的头发,就想往楼上走。
“我不把你干不下床我不姓罗!”
江望舒被扯得头皮发痛,周围的人就在看热闹,没人帮她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没了的时候,陈听礼出现了。
他单手插兜,眼神冷漠。
“我的人,谁允许你碰她的?”
那个人立刻放开了她的头发,酒突然就醒了。
“礼……礼哥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陈听礼没有看他,只是朝她伸出手。
“过来。”
江望舒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,鬼使神差地伸过去。
温暖的。
令人安心的。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把她抱在怀里,不让她看那个人。
她被扣在他的胸膛,听到他胸膛的震动。
“把他的手废了,告诉罗家,陈家和他们永不合作。”
伴随着那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,陈听礼把她带到了他的房间。
不愧是少爷,他的一个浴室都比她的房间大很多。
他让她去洗个澡。
等她出来的时候,让她穿上他的衬衫。
她扭扭捏捏出来的时候,陈听礼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“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问。
她没说话。
她当然知道。
和他在一起后,她距离普通生活,就远了。
可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
因为她的父母老了,该被辞退了。
她需要他的帮忙。
那一晚,是她主动亲吻的他。
那晚,整个世界都在燃烧。
梦在这里醒了。
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,她自嘲,叹自己真是流年不利,一天进两次医院,也是没谁了。
她往旁边看了看。
她记得昏倒前是有人救了她。
可那个人是谁,却不知道。
陈听礼吗?他现在估计还在余悦的床上。
她刚想下床,就听到一个从门外传来的声音。
“学姐,你还很虚弱,别下床。”
江望舒愣了愣,看向来人。
是那个学弟。
学弟叫慕朝,也是那个陈听礼禁止她来往的人。
她扯出一个笑容:“你怎么……”
慕朝还没等她说完,就打断她。
他在她面前放了一碗粥。
“昨天我在学校一直在后面叫你,你没听到,后来我看到你上了一辆无牌的出租车,我觉得不对劲,所以就跟了上去。”
“学姐,你不会嫌我多管闲事吧。”
“怎么会?”江望舒连忙说,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她垂了垂眼眸:“如果不是你,我……”
“好了,”他打断,“别再说这些了,对了,学姐你的男朋友呢?”
“我们……”她看向窗外的蓝天。
陈听礼一直把她当做余悦的替身,就算她被.干了什么,他也会很平淡。
这段感情,是她同意开始的。
现在,也该由她来结束了。
所以她笑道: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谁和你分手了?”
突然,陈听礼出现在门口,他望着她,眸色深沉近墨,里面似乎还藏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。
他咬牙再次说,“你再说一遍,谁和你分手了?”
江望舒看见他,有些惊讶。
不一会儿,她对上他的视线,第一次这么坚持。
她突然不想只做待在他身边的金丝雀了。
“陈听礼,我们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