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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朝负责让人查找当年江母去世的真相,江望舒负责给陈听礼一个致命一击。
昨天她在他书房里找不到身份证和护照,陈听礼就以为她死心了。
所以他好像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说要带她出去散散心。
说是散心,实则是到一个打枪的地方,再次和他那些狐朋狗友组局。
其中就有余悦。
余悦看到她和陈听礼还出现在一起,手心都要被掐烂了。
陈听礼带她去打枪,亲密地教她如何射击。
仿佛前几天让她刺他胸膛的不是同一个人。
她今天很乖,什么话都没说,但当陈听礼想要亲她的时候,她不着痕迹地避了过去。
陈听礼停了一下,然后捏住她的下颌死死困住她,不让她逃跑。
余悦看到了所有。
江望舒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余悦正在外面等着她。
下一瞬,她的手机里收到了一个视频。
是陈听礼和余悦两人在床上翻滚恩爱的画面。
“听礼,我们这样做,是不是不太好?这让江望舒怎么办?”
陈听礼似乎很急,只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:“管她做什么?她不过就是我的一个玩具而已。”
声音被吞没,令人脸红的声音传来。
江望舒退出视频,点了保存,没有继续看下去。
随后径直掠过余悦。
“喂,我劝你赶紧离开他!”
她脚步未停。
是该离开了。
明天早上的飞机。
但在离开前,她还得送份大礼给他。
他不是最怕她离开吗?
那她就永远永远地“离开”他。
走出去,陈听礼抱住她:“今晚我们出去露营好不好?”
她面无表情,没有说话。
江望舒知道,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会以不容抗拒的态度让她去。
她的意见根本不重要。
到了露营的地方,她看到余悦也在那里。
瞧到陈听礼的身影,她撩了撩头发,挽着他的胳膊。
“陈听礼,我们去坐漂流吧。”
陈听礼看了看江望舒,但后者并没有看他。
他烦躁地滚了滚喉结,转头就走。
余悦得意地瞥了江望舒一眼,扭着腰就跟着陈听礼离开了。
他们没有看到的是,江望舒余光看到他们离开后,勾起的嘴角。
她发消息给慕朝:“准备好了吗?”
慕朝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:“准备好了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——”
“江望舒,要不要一起去漂流啊?”
慕朝捏着鼻子说话。
“好。”她嫣然一笑。
众目睽睽之下,没人发现这里多出了一个慕朝,唯一认识他的陈听礼已经和余悦漂流了。
慕朝在湍急的河流下放好小船,扶着她上去。
江望舒穿好救生衣,看着前方越来越湍急的河流。
慕朝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“跳——”
河水涌入她的鼻腔,她张大口,呛了一大口水。
她的喉咙火辣辣的,河水铺天盖地,仿佛世界末日的到来,难受极了。
但她不放弃,不停歇,拼命朝岸边游去。
那是希望的曙光。
是她,送给陈听礼的最后一份大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亮了。
江望舒和慕朝上岸后,就马不停蹄地朝机场飞奔。
登机前,她掐断了电话卡,扔进了垃圾桶,丝毫没有留恋。
“学姐,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她勾唇,现在,陈听礼应该发现她给他准备的礼物了。